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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8月15日

永恒的纪念——在复旦学院志德书院第一党支部的日子

就写一句话吧:永恒的纪念——在复旦学院志德书院第一党支部的日子
6月3日

党员自由涂鸦空间

在这一年中,有很多改变是意料之外的,接受的很多观点也是从没想过的。虽然在复旦的这一年是短暂的,但是实在的说,我还是要感谢复旦给与我的一些认识自我、认识社会的机会。不然,我可能依然封闭在一个理想的小圈子里,无法与真正的社会接轨。

我依然喜欢把这一年时光归结为“一些人、一些事”——虽然听上去是废话。这些人和事对我的影响可以说是巨大的。有时,希望能够留下来,把故事继续下去,但是生活并不总是控制在自己手中。你可以选择离开,但很难选择停留。但无论如何,要相信自己是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最后,还是要写一下对党的期待。虽然不可避免的,党会有一些缺陷——政策上、实践中,但是我相信党依然会健康成长。我们的党还年轻,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来扶持。不要认为自己微不足道——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否认我们的平凡,其实我们很清楚自己不会被历史铭记——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相信的:当我们充满希望地团结在一起,我们可以创造一个美好的国家、一个富强的民族、一段幸福的生活。历史永远是在当代人的手中。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只要我们愿意,我们都将迎来一个美好的春天。作为党员,我们有责任从我做起,满怀信心地生活,用我们的执著、真诚去带动身边的人走向希望。

为了未来的事业,向自己致敬!向党致敬!向祖国致敬!
4月6日

These Days

--I'm not as robust as I thought. I have heard the sentence many times, from my friends and from myself.
In the past a few weeks, I experienced great pressure both physically and mentally. I couldn't allow myself to have difficulty studying my courses, but it happened. Some courses seem tough, and up to now, I can't make out whether I can still keep the 5th place in my class as last term I did. Other tasks poured into my life, such as a volunteer teaching job for a Junior Two student, a research work on our Year 0 students programme in Fudan University, Taiji training for nearly everyday and etc.
Never before have I felt that depress in my life. I can only use "collapse" as my definition for this period. The only fragile support comes from my friends' supports with a greet of care, a look of sympathy.
Although I find it hard to ease my feelings sometimes, I really managed to break the unwelcome rythmn and find a space of solitude for myself. At those point, I am not that fragile. I don't want my friends to worry about me. I love them for all their good in my heart and I won't leave a toublesome guy for them. I can live better and happier despite those difficulties and annoys.
Tomorrow will be a fresh day!
3月8日

说粤语, 好难

昨天上了第一堂粤语课,好难。课后大家一致认为学粤语比学英语、法语、德语、俄语、日语都要难!
最关键的是发音和语调,真的很难把握。不停的标注拼音,确有发现标的不准,再修改。然而轮到自己发音,却又语塞。一句简单的“我叫厉肖洋,我是香港大学的学生”硬是像挤牙膏一样,甚至还要配上肢体语言才能勉强完成。
这就是半年后生活中要使用的语言!
好好学吧。
2月14日

关于情人节的一点点

也许有人会奇怪,我怎么写这个题目,不符合我的性格脾气嘛。那么,他真的不了解我。其实对于有些事,我心里比表面明白的多。
关于爱情,我早就做出了那是两个人相互依靠的需要。对方不正是生活中的支柱,人的另一笔么?
有很多同学问我为什么到了大学还没谈恋爱。以前可以说是学业繁忙,可现在呢?我只能笑笑。确实曾经有人对我表白,可是无缘的很,性格也不可能合得来。我曾经下过结论,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有恋爱经历:我不是个很主动的人,也不喜欢很主动的现代派女孩。或许真的很合适过去的那种同志般的感情,在事业中找的爱情——当然不会有组织分配了。
写完了这些,好像就对得起今天的日子了。
我想,有些人会记住这一篇,而不会乐意看我前面写的《我的过去与未来》。那可又是不了解我了,我毕竟还是会回到现实生活中的,浪漫不是我的本性!所以,要认识我,还是《我的过去与未来》更重要些啊!
12月30日

辉煌以后的落寞

一年一度的上中艺术节终于自大家的期盼中缓缓落下帷幕。这一次学校从上海大剧院花了6万借了灯光,又邀请了一百多位兄弟学校的校领导。在最后的高潮,不仅有气势恢弘的高三大合唱,而且还有上中人期盼已久的被交大信息学院租借的校区的回归。在一片掌声、欢呼声,一片喜极而泣中,一切是那么辉煌。
但是辉煌过后,静静的想一想,感受到的却是无穷的落寞。不仅因为作为上中学生的时代已成为了过去时,而且作为一名心怀母校的校友,我又充满了隐隐的担忧。
上中在飞速发展,不是很好么?有什么值得担忧?——那就请仔细想一想吧。学校斥巨资打造的艺术节闭幕式,虽然对于同学们是盛大的节日,但这样的一反常态却主要是为了对外的展示,而往年的艺术节闭幕式,虽然硬件不怎么好,但却凭着同学们的热情也搞得极为出色。而且艺术节上一些节目也是我们汗颜。这已是连续第二年,由国际部的同学表演中国武术,这被不少本部同学视为耻辱,为之汗颜。其次,高三的年级组长竟然以成绩不佳为由,提出取消高三大合唱。虽然这一提议最终被否决,但是其中体现出的一些观念却值得我们深思。还有就是被大家期盼已久的校区的回归——这可是用一亿的代价换来的!我们都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的地却还需要我们花钱来买。而且,换回的校区将作为学校国际部小学、初中的用地。而中兴楼让给高一、高二,龙门楼给高三——市教委要求我们扩招!我并不是反对扩招,但是,我觉得从这样的调整来看,扩招的规模不会小。这牵涉到很多问题:首先是新教师的培训和师资的分配,毕竟上中取得这样的成绩是与一大批有着上中品格的老师们带出来的。很难说短时间内,上中能再培养出一大批年轻而又理解上中传统的老师。这样培养出来的学生也很难保证带有上中人的品格特征。其次,大规模招生,会给学校的管理带来极大的困难,而且生源质量难以保证,许多校园活动的开展也将受到现有场地的限制。更多的学生将可能带来机遇分配的更加困难,而且可能会有更多的学生得不到老师的特殊关照,可以说,选择这条路困难重重。
上中取得今日的辉煌,是全体学生、全体教师、全体职工的伟大创造,而不仅仅是某个领导、某级教委的关怀和成就所能达成的。辉煌始于众,而归于一,并不应该成为事实。
无论如何,我只是上海中学的一名忠诚的校友,学校曾经给予我很多,我也曾经尽努力为学校、为老师、为同学、为自己赢得些许的荣誉。但不管如何,那都已经成为过去,我已没有资格再评头论足,指指点点。我只希望写出一些真心的想法——虽然这可能仅仅是我的片面之短见,毕竟只是简单的听到、看到、想到一点点。但说真的,这都是缘于爱。我爱我校,愿与母校共同走好未来的日子。
12月28日

王超昊的来访

王超昊从美国回来一个星期了,今天赶到复旦来看我们。随着他的到来,在美国的一个学期里的所见所闻也就随之而来。看来他在伯克利还是很刻苦也很简朴的,所有学科全A+,而且自己租房、烧饭、打工……
他对于美国教育的一些描述让我感到了中美教育的差异。美国的大学中几乎所有的作业全部是网上完成的,而且对于学生信息搜索、整合的要求非常高,学生要花大量的时间上网找资料完成Presentation。这种学习方式让学生更多的自发接触社会,学会在现代社会生活的基本技能。而国内的教育还仅仅停留在纸面和信息的回馈上,缺少了对学生信息搜集和利用的培养。
看到王超昊真的是很高兴,毕竟曾经有过很多美好的时光共同分享。明日回学校还能见上一面,可是以后呢?不知何时了。1月6日,他就要回美国,而暑假里我也要去香港了。各自奔向自己的未来了。想想十年后,大家学成归来,是否还能有再次合作的机会呢?那时也许国内又会有很多变化了吧。也许五十年后,我们都干不动了,会再坐在一起回忆曾经的青春、曾经的奋斗,为我们的理想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12月22日

失车

车子丢了,很难过。
这是我们这里最后一部好车——小Q说。
其实,我并不是心疼我那部车,但是心有不甘——社会怎么就这样呢?如果让我撞上了那个贼,我也许会一个金刚捣碓,砸他的下巴,太不争气了!——当然我没有这么暴力了。但是真的很想给他一个教训。
11月20日

Peculiality

A friend asked me to write something about my peculiality. I thought it over and now will share them with you.
1 Attaching too much to my friendship, requiring what I call heart echoes.
2 Seldom allowing myself to be open.
3 Very tolerant.
4 Slow at dealing with girls.
5 Sighing a lot.
10月2日

伤逝

朋友的老师去了,意料之外。
那天他告诉我,老师癌症晚期,周五的课就不准备上了,想去看她。还让我到时候把作业告诉他。我说:“没事的,祝你的老师好运。”
周五一早他就走了,去看他的老师,在他的心目中,她很完美。他曾经不止一次地向我提到老师如何帮助他解答他那时还无法解答的问题。而如今,老师已不能再向他解释那些可爱的几何图形了。
我如约给他发去了作业,他告诉我老师在周四晚上就去了。我发愣,然后是莫名的痛,我不知道为什么会为这样一位陌生的老师心痛,是因为他是朋友的老师么?或许是,但也许不是。
我和朋友都在民工子弟学校支教,我们能够理解教师的事业。或许教师终生追求的就是能够对学生产生一些影响,在他们的心目中塑造起爱。那么这个老师真的是成功的,她将自己的生命献给了她的学生,让自己的学生心中充满了爱,这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我对朋友说:“对不起。替我在她的追悼会上默哀。”真的,我从不说一些去假的话,不是替我默哀,是替所有接受过老师教化的学生默哀。
朋友还在伤心,我为他的老师写下这段纪念,愿一路走好。
8月10日

走过长安街

刚从北京回来,头两天是去央视录节目,日程安排一直很紧凑,没有时间在北京城里逛,昨天总算有了空。原先打算和初中同桌去清华、北大看看,可是没想到台风从上海追到了北京,天下起了雨,一个人拖着行李,晚上7点的火车,不愿意往返地奔波。打了几个电话,希望能把行李暂放在朋友的家里,可是很不凑巧,都不顺路,于是打定主意拖着行李箱,背着皮包,打着雨伞,一个人离开了梅地亚写字楼(节目制作组所在地)。雨绵绵地下着,和平常上海的雨没什么两样,然而这是一个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地方——说熟悉,作为首都是万民景仰,从各种渠道都有关于她的消息,自己也曾一心一意希望能在北京读大学,然而北京对我又是那么陌生,前两次来北京,都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曾窥见北京的一斑,在这么大的一座城市,极目环顾,是陌生的街头巷陌,陌生的路人过客,陌生的性格脾气,陌生的一切……对于这个曾经因为一分而拒我于千里之外的城市,心里真的很复杂,就像这酷似江南的雨一样,让人感慨万千。
坐着4路公交车,来到西单,这是我一个人旅程的开端。在西单图书城静静地从一个书架走向另一个书架,不自觉地想起了上海书城。说实话,西单图书城没有上海书城大,所以书架之间也常显得比较拥挤。在音像部买到陈式太极拳老架一路、二路的VCD,又充满了对和平友好的渴望之情买到了在自己家附近买不到的《东亚三国的近现代史》时,已经是中午了,突然发现自己的行李箱经不起长途跋涉,拖杆坏了。无助,一个人寂寞的提着行李箱,像逃难似的离开西单,沿西长安街向东走。雨似乎小了些,在不远的胡同口,我找到了一个修车摊,师傅很仔细,很负责,修了半天,把拖杆修顺溜了才把箱子交给我——只收一块钱。
雨又大了些,长安街是大街,没什么地方吃饭,等我在西华门附近的小胡同找到一家面馆,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沿长安街往东是哪儿啊?”“天安门。”北京人似乎总带着骄傲地说。天安门,一个让每个中国人会想到无穷多的地方,一个我去过两次,每次都有不同感受的地方,我能不去再次拜访吗?思绪不禁回到了九年前,我第一次来北京,时间仓促,只是在赶火车前匆匆来到天安门广场,面对巨幅的毛主席像,我在想我就是在他逝世的十周年纪念日里出生的小男孩啊;去年我再次来北京,参加APEC青年科学节,登上天安门城楼俯瞰整个广场,不禁看见了人头攒动,总理的遗体缓缓经过城门,举国上下一片黑白,成为一个时代的底片。该出发了,雨越下越大,行李箱已经有些进水,裤脚也湿了,但是我不坐车,向在看一眼天安门。城楼新修过了,广场东边的革命博物馆也在03年改称了中国国家博物馆,雨大,人不多,站在空旷的广场上,我在也想不出什么,只希望这是能有一个朋友陪在身边,无论是初中同桌、APEC活动室的室友还是前两天一起录节目的新朋友。可是不可能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不是吗?不能总是麻烦人家。在国家博物馆前徘徊了一阵,还是决定继续沿着长安街走。
雨依然很大,长安街以天安门为分界,天安门以东便是东长安街。行李箱的滑轮在人行道上发出“嗞嗞”的摩擦声,很累了,但不愿意停下。快走,快走,我是匆匆的过客——一个声音不断的催促着。又不知经过了多少个路口,我来到了王府井,在东方运动城逛了一圈后,雨小了很多,可以不打伞了。沿着东长安的最后一段,我来到了一个十字路口,火车站该到了吧,我看到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传着灰色的制服值班——我不到他究竟是什么角色,是交通协管吗?我不知道,上海的协管都是4050工程的受益者,是中年的失业者。
我向他打听了去北京火车站的道路,又问:“长安街真有十里?”
“大约差不多吧,东长安街好像是两公里,可能差不多。”年轻人笑得很天真,似乎是在笑我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吧。
“那过长安街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可以这样说吧,如果说建国门路是长安街的延续也可以吧。”
我突然发现自己很想把长安街走完,脑海中只出现一个词:“十里长街送总理”。总理一个人走过长安街,全国人民陪他一起走;我一个人走过长安街,行李箱和莫名的雨陪着我。
我好想好想:和同桌去清华北大看看,去丰台和APEC的室友好好再聊一晚上,和北京结识的新朋友一起逛北京……或许我本可以留下来的,可是我的旅程要结束了。
拖着旅行箱,离火车站越来越近,离北京越来越远。当火车开动的那一刻,我的泪水一下模糊了视线,我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次来北京与朋友因激动而相拥,因快乐而痛饮。
虽然我的这次北京之行曾经有很多争议、很多遗憾、很多无奈,可是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在这里我留下了我的情感,这就好。
8月4日

撞车

红灯,我的自行车缓缓停在车道线后。“嘀嗒,嘀嗒”,“哐”一声刺耳的声音带来的能量波把我狠命地颠了一下。
猛一回头,看到的是一张和我一样的年轻的脸,所不同的是一脸歉意。“对不起,对不起,……”除了道歉,年轻人似乎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可是脸以涨得如身上穿的红汗衫一般。我看了看我的车,后车轮挡板有些瘪,侧车网变了形。
我知道为什么会撞车,只是没想到会是今天,会是与这样一个年轻人撞车。两侧不断有自行车冒着红灯,冲过不太宽的十字路口。如果不是撞车,穿红汗衫的年轻人也会是他们中的一员——正如在前一个路口,我看到他夹在一群中年甚至是老年中,穿过了一个不太窄的路口。
“没什么。”我给了他一个笑脸,不愿意怪他。想要穿马路的人不是只有他一个,而面对红灯和车辆不多的路口停下来的,只有我一个。社会上的很多事情似乎都是如此,当大多数人拥护的,就是规则。我的老师曾经告诉我:“凡存在,必合理。”当某些发达国家将行人违章被车误撞规定为司机无择,国人却还在争论是否应该要为这些不遵守社会游戏规则的人要权利!而在汽车司机不怎么赶闯红灯的年代,自行车王国的勇士们,竟然仍然坐在自己的“坐骑”上横冲直撞!也许这种合理性真的很荒唐。
这条路我天天走,每天只有我一个,孤单的面对红灯,停在车道线后。我又冲年轻人笑了笑,回过了头,看着交通灯。身边便多了一个红色的身影,年轻人默默地把车停在我的身边,冲我笑了笑。两边依然是不息的自行车流。
黄灯亮起,绿灯。我和年轻人一起上路了。在下一个路口,我们分开了。我们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我相信在这座城市的马路上我不会是孤单的一个。
如果撞车能够让更多的人学会三岁孩童也会吟唱的“红灯停,绿灯行”,那我真希望自己会遇到更多的撞车,即使是最大的损失。
7月19日

朋友,我不负了你

与高一、高二时的一个同学发短信聊天。他感叹说:“不知以后在复旦还能不能见到面啊。”
我告诉他:“我回去看你的。”
朋友说:“我也会去看你的。无论在哪里,我一直就把你当作我的班长看。”
看到这句话,心里不禁泛起了涟漪。友情如此,高三一年我和他并不在一个班上,他还这样看待我,把我当作班长,这种情感的真挚就不用言表了。
想想以前的点点滴滴,由于曾经被自己信任的朋友欺骗的经历,我一直以为自己对朋友真情付出很少能换来朋友对我的回应。有时甚至怀疑自己在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找不到朋友。可是,当我渐渐长大,我渐渐在细微处看到了朋友对我的爱。曾经的欺骗已经远去,而真心的朋友已经伸出了双手。
以真心换真心,朋友,除了说一句:“我不负了你!”我还能说什么呢?
潸然。
7月14日

往事如烟

一群南京兵的老战友回忆在佳木斯的军旅生涯,不禁感慨岁月匆匆。 从曾经的营房到如今的兔子养殖场,一片荒凉景象,不堪回首。记忆中的老人儿们有的已入土为安,健在的也难得一见。曾经入伍的光荣,中俄边境的蓄势待发也还曾记得,可如今那里去寻影子呢?
老战友们想起了下一代。“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归根结底还是你们的。”毛主席在俄罗斯的一句话,曾经激荡了那代人,现在却是送给我们了。
一个日本朋友告诉我,今年暑假他要去佳木斯,亲戚在那离开了语言学校。我告诉他:“那里就是我父亲曾经当兵的地方。”